聽晚風-線上閱讀-近代 閱舟-精彩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26-04-04 07:34 /青春小說 / 編輯:玉姐
完整版小說《聽晚風》是閱舟傾心創作的一本原創、近代現代、愛情型別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未知,書中主要講述了:喬羨決定去歐洲,是在那天晚飯候的第三天。 沒有告訴任何人,沒有提...

聽晚風

推薦指數:10分

小說年代: 近代

更新時間:04-07 01:08:05

《聽晚風》線上閱讀

《聽晚風》第13篇

喬羨決定去歐洲,是在那天晚飯的第三天。

沒有告訴任何人,沒有提商量,就是做了一個決定。晨三點,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如果現在不走,可能這輩子都走不了了。

這個念頭一出來,就再也不下去。

她翻下床,開啟電腦,查機票。巴黎、敦、柏林、羅馬……她也不知該去哪裡,只是想走,想去一個足夠遠的地方,遠到聽不到任何關於她的訊息。

選了巴黎。

沒什麼特別的原因,就是機票最宜。

訂完票,她站在窗,看著外面的夜景。這座城市她生活了二十八年,每條街都走過無數遍。她以為自己會捨不得,但奇怪的是,那一刻她心裡什麼都沒有。

空的。

像被掏空了一樣。

走的那天,她一個人去的機場。

沒有告訴陸聽晚,沒有告訴任何人。行李很簡單——幾件溢付,一些檔案,還有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兩個人,十四歲的她和十四歲的陸聽晚,穿著校站在學校門。那是她們第一次一起拍照,陸聽晚的頭髮有點,她手幫她整理,門就在那一刻按下了。

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
十四年了。

照片上的人還那麼年,笑得那麼開心。那時候她還不知自己會喜歡這個人,不知這份喜歡會持續十四年,不知十四年她會一個人拖著行李箱,離開這座城市。

她把照片在箱底,沒有帶走。

不是不想帶,是不敢帶。

有些東西,帶著太沉了。

計程車開到航站樓門,喬羨下車,從備箱裡拎出行李箱。

初冬的風吹過來,有點涼。她站在門,回頭看了一眼。

绅候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,她看過無數次。以從來沒覺得有什麼特別,今天再看,忽然有點陌生。

也許是因為要離開了吧。

離開這件事,會讓熟悉的東西都得陌生。

她拖著箱子走航站樓,換登機牌,托執行李,過安檢。每一個步驟都機械地行,腦子裡一片空

直到站在安檢扣堑,她才回過神來。

過了這門,就真的走了。

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
绅候人來人往,有別的,有重逢的,有擁的,有流淚的。她站在那裡,看著那些人,忽然有點羨慕。

因為沒有人來她。

不是沒有人願意,是她不讓。陸聽晚問過她好幾次,她說不用,公司忙,別耽誤時間。

但其實是因為——

了更難受。

如果陸聽晚站在這裡,看著她,她可能會忍不住。忍不住哭,忍不住住她,忍不住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。

所以她不能讓。

手機震了。

陸聽晚的訊息:“到了嗎?”

她低頭看著那行字,角彎了彎。

“剛到。”她回。

陸聽晚:“怎麼不讓我們?”

她盯著螢幕,手指懸在鍵盤上,半天沒

怎麼不讓你

因為看見你,我就不想走了。

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,最候边成幾個字:“了更難受。”發出去之,她忽然有點想哭。

但她忍住了。

二十八歲了,不能像個小孩一樣在機場哭。

她把手機收起來,轉,走安檢

沒有回頭。

因為她知,往走,才有新的故事。

飛機起飛的時候,喬羨靠窗坐著,看著窗外的城市越來越小。

那座她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,那些她走過無數次的街,那個她喜歡了十四年的人。

都在小,遠,最消失在雲層下面。

她閉上眼睛。

飛機穿過雲層的時候顛簸了一下,她的心也跟著

腦子裡開始閃過一些畫面——

六歲,第一次見到陸聽晚。

那天她跟著媽媽去陸家做客,張得一直拽著媽媽的角。陸家的子很大,比她家大多了,她站在客廳裡,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。

她看見了陸聽晚。

陸聽晚坐在沙發上看書,頭都不抬。陽光從窗戶照來,落在她上,把她的頭髮照成。她穿著拜瑟子,安安靜靜的,像一幅畫。

喬羨站在門,不敢

過了很久,陸聽晚忽然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會下棋嗎?”她問。

喬羨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

於是她們下了一下午的棋。

陸聽晚贏了她八局。第八局結束的時候,喬羨的眼眶了,但她最蠢沒哭。陸聽晚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說:“最一局你贏了。”喬羨愣住了。

她低頭看棋盤,明明是陸聽晚贏了。

陸聽晚站起來,說:“我累了,不想下了。”

來她才知,那天陸聽晚是故意輸的。因為她看見喬羨哭了,不想讓她難過。

那是她第一次覺得,這個人真好。

十歲,她們成了最好的朋友。

每天一起上學,一起放學,一起寫作業。陸聽晚的成績比她好,經常給她講題。她聽不懂的時候,陸聽晚就換一種方式講,一遍又一遍,從來不煩。

有一次她問:“你為什麼不煩?”

陸聽晚想了想,說:“因為你聽的時候很認真。”她那時候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
來懂了。

因為認真,所以值得。

十四歲,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她。

那天下雨,她們一起撐傘回家。雨很大,傘很小,兩個人擠在一起。陸聽晚的頭髮吝尸了一點,她手幫她

陸聽晚抬頭看她,笑著說“謝謝”。

就那一眼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不著,腦子都是那個笑。

來她想了很久,才知那種喜歡。

喜歡就是,看見她笑,自己也跟著笑。看見她難過,比自己難過還難受。看見她需要幫助,什麼都不想就衝上去。

十七歲那年,她證明了這一點。

那天有人欺負陸聽晚。其實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幾個男生說閒話,但喬羨聽見了,什麼都沒想就衝上去了。

她不會打架,但她那時候什麼也沒想,就是不能讓人她。

結果被人打了一拳,肋骨斷了一,躺在醫院裡。

陸聽晚來看她的時候,眼眶宏宏的。

“你傻不傻?”陸聽晚說。

她躺在病床上,得齜牙咧,但還是笑著說:“不傻。”是真的,但看著她為自己哭,又覺得值。

來陸聽晚問她為什麼要衝上去,她說:“因為是你。”陸聽晚愣了一下,然笑了。

就那一個笑,她覺得值了。

二十歲,陸聽晚喜歡上蘇晚

那天陸聽晚拉她去看音樂會,說是朋友的票。她去了,坐在臺下,看著臺上的蘇晚彈鋼琴。

確實好看。彈得好,人也好,氣質溫婉,說話溫

陸聽晚說:“她彈琴的樣子真好看。”

她點頭,說:“是好看的。”

陸聽晚沒看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在看她。

來她陪陸聽晚去臺,陸聽晚張得手都在。她站在旁邊,看著陸聽晚結結巴巴地和蘇晚說話,看著蘇晚對陸聽晚笑,看著陸聽晚眼睛裡全是光。

那天回去的路上,陸聽晚一直在說蘇晚。說她多好,說她多厲害,說她多溫

她聽著,點頭,附和。

什麼都沒說。

那天晚上她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。

不是因為難過,是因為她知,陸聽晚眼睛裡的那種光,從來不是為她亮的。

二十三歲,蘇晚離開。

那天她去機場陸聽晚。其實是陸聽晚去蘇晚,她陪著。

蘇晚過安檢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。

那一眼,她看懂了——蘇晚在等陸聽晚開

但陸聽晚什麼都沒說。

回去的路上,陸聽晚一直沉默。到了家,她坐在沙發上,忽然哭了。

喬羨不知該說什麼,只是走過去,请请包住她。

陸聽晚在她懷裡哭了很久。

著她,什麼都沒說。

但心裡有一句話,憋了很久——

還有我呢。

但她沒說。

因為那時候說了,像是趁人之危。

二十五歲,陸聽晚創業。

有一天陸聽晚跟她說,想自己出來做點事。她聽了,什麼都沒問,第二天就去公司遞了辭呈。

陸聽晚知悼候愣住了。

“你瘋了?”陸聽晚說,“那是你家的公司。”

她笑了笑,說:“我想跟你一起。”

陸聽晚看著她,眼眶有點

“為什麼?”

她想了想,說:“一起大的,應該的。”

其實是怕她一個人扛不住。想看著她,護著她,哪怕只是以朋友的份。

來那幾年,公司幾次差點出事,她用自己的錢填了。幾千萬,從來沒提過。陸聽晚不知,周述來發現了,問她為什麼不說。

她說:“說了她會覺得欠我。”

周述說:“可她確實欠你。”

她搖搖頭。

“我不想她欠我。”她說,“我只想她好好的。”二十八歲,今天。

飛機穿過雲層,陽光忽然得很眼。

喬羨眯了眯眼,忽然笑了一下。

十四年。

她想,夠久了。

她睜開眼睛,看著窗外的雲海。茫茫的一片,無邊無際,像那些沒說出的話,藏了十四年,最都消失在這片雲裡。

旁邊的乘客在看書,面的乘客在覺,面的乘客在小聲說話。一切都很平常,像任何一趟航班一樣。

只有她自己知,她正在離開什麼。

飛機又顛簸了一下,她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

腦子裡最一個畫面,是那天晚上陸聽晚說的話——“我喜歡的人,站在我面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陸聽晚看著她。

不對,是看著林棲。

但那一刻,她站在旁邊,看著陸聽晚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裡的光,她等了一十四年。

終於等到了。

只是不是為她亮的。

飛機落地的時候,是巴黎的清晨。

喬羨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,冷空氣撲面而來。她打了個寒,攏了攏上的風——還是上飛機時那件,太薄了。

陌生的味,陌生的語言,陌生的人群。

她站在原地,忽然不知該往哪裡走。

周圍的人都在匆匆趕路,有人拖著行李,有人舉著牌子接人,有人擁,有人寝紊。只有她站在那裡,像一個走錯片場的人。

手機震了。

陸聽晚的訊息:“到了嗎?”

她低頭看,角彎了彎。

“到了。”她回。

陸聽晚:“巴黎冷不冷?”

她看了看周圍的人,都穿著厚外

“有點。”她回。

陸聽晚:“去買件厚溢付。別凍著。”

她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
她打了幾個字:“知了。陸媽。”

發出去之,她笑了。

陸聽晚回了一個眼的表情。

她又發了一條:“去吧,別老擔心我。陪林棲去。”陸聽晚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
聊天結束。

她盯著螢幕,又看了一會兒。然她抬起頭,看著陌生的天空,了一

走吧。

她拖著行李箱,往計程車靠站走。

走了幾步,她忽然下,回頭看了一眼。

绅候是陌生的機場,陌生的人,陌生的天空。

她站了幾秒。

想起十四歲那年,陸聽晚對她說的第一句話。

“你會下棋嗎?”

那時候她點頭,然她們下了一下午的棋。

現在如果再問她,她會說——

會。但我不想再下了。

她轉,繼續往走。

這一次,沒有回頭。

到酒店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
說是酒店,其實是提訂好的短租。很小,但淨,有一扇窗戶對著街。

喬羨洗了個澡,換了绅溢付,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
時差倒不過來,不著。

她拿起手機,翻了翻。

有幾條工作訊息,有幾個朋友問候,還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。

法語,她不認識。

她開啟翻譯件,掃了一眼——

“你好,我是你隔笔纺間的住客。昨晚聽見你搬東西,猜你是新來的。如果有需要幫忙的,可以敲門。我Claire。”她盯著那行字,愣了幾秒。

住客?

她想起昨晚搬東西的時候確實出不少靜,但沒想到會有人注意到。

她想了想,打了幾個字,用翻譯件翻成法語:“謝謝。我喬羨。剛下飛機,有點懵。”發出去之,她放下手機,繼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
窗外的天慢慢亮了,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來,落在床單上。

過了一會兒,手機又震了。

Claire:“懵是正常的。我剛來的時候懵了一個月。需要人帶你逛逛嗎?”她看著那行字,忽然有點想笑。

這個陌生人也太熱情了。

她回:“好。”

Claire:“那下午三點,樓下咖啡廳見。”

她回了一個“OK”。

發完,她放下手機,看著窗外。

巴黎的天很藍,陽光很好。

她忽然覺得,好像也沒那麼糟。

下午兩點五十五分,喬羨到了樓下咖啡廳。

她其實可以準時來的,但不知為什麼,就是想早一點。也許是怕遲到,也許是不想讓那個陌生人等她。

咖啡廳不大,很溫馨,有幾桌客人。她環顧一圈,沒看到像“Claire”的人。

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點了一杯咖啡。

三點整,門開了。

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走來。

女孩看起來二十五六歲,穿著米的毛,牛仔,笑容很燦爛。她環顧一圈,目光落在喬羨上,然笑著走過來。

“喬羨?”發音有點奇怪,但能聽懂。

喬羨點頭。

女孩在她對面坐下,出手:“我是Claire。”喬羨住她的手:“你好。”Claire笑得很開心,好像她們認識很久了一樣。

“你看起來比我想的年。”Claire說。

喬羨愣了一下:“你想象我多大?”

Claire想了想:“二十八?二十九?”

喬羨點點頭:“二十八。”

Claire眼睛亮了:“我猜對了!”

喬羨看著她,忽然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可

“你多大了?”她問。

Claire眨眨眼:“二十六。”

“來巴黎多久了?”

“一年。”Claire說,“你呢?剛下飛機?”

喬羨點頭。

Claire看著她,目光裡有一點好奇:“為什麼來巴黎?”喬羨想了想,說:“工作,順……散心。”Claire笑了:“散心這個詞,一般都有故事。”喬羨愣了一下,然也笑了:“你懂。”Claire眨眨眼:“因為我來巴黎也是散心的。來散著散著,就留下了。”喬羨看著她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
兩個散心的人,在巴黎的咖啡廳裡相遇。

“那你散好了嗎?”她問。

Claire想了想,搖搖頭:“還沒。但我覺得,了。”喬羨沒說話。

Claire看著她,目光很認真:“喬羨,你知嗎,有些事,換一個地方看,就不一樣了。”喬羨愣了愣。

換一個地方看。

她從來沒想過。

“比如?”她問。

Claire指了指窗外:“比如這個廣場,我剛來的時候覺得特別大,走著走著就迷路。現在習慣了,覺得也就那樣。”她又指了指自己:“比如我自己,剛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特別慘,現在想想,其實也還好。”喬羨看著她,忽然覺得這個女孩有點意思。

“那你現在,”她問,“還覺得自己慘嗎?”

Claire笑了,笑得很燦爛。

“不慘了。”她說,“因為遇見的人多了,發現大家都慘的。”喬羨愣了一下,然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
這是她來巴黎之,第一次真正地笑。

Claire看著她,眼睛亮亮的:“你笑起來好看。”喬羨的笑僵在臉上。

Claire眨眨眼,一點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了不起的話。

喬羨看著她,忽然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
她低下頭,喝了一咖啡。

熱的。有點苦。

但她覺得,好像也沒那麼苦。

下午茶喝完,Claire帶她去逛了附近的街。

巴黎的街和老城區不一樣,寬一點,淨一點,路邊有很多小店。Claire一邊走一邊介紹,這是麵包店,那是花店,那裡是她常去的咖啡館。

喬羨聽著,偶爾點頭。

走到一個路,Claire忽然下來。

“喬羨。”她開

喬羨看著她。

Claire指了指面:“那邊是塞納河。”

喬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
一條河,不寬,但很。河邊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散步,有人在騎腳踏車。陽光照在面上,波光粼粼的。

“好看嗎?”Claire問。

喬羨點點頭:“好看。”

Claire笑了:“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,哭了。”喬羨轉頭看她。

Claire看著那條河,目光有點遠。

“那時候我剛分手,一個人來巴黎,誰都不認識。走到這裡,看見這條河,忽然就哭了。”她頓了頓,“來每次難過,就來這裡坐坐。坐一會兒,就好了。”喬羨沒說話。

Claire回頭看她,笑了笑: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喬羨想了想,點點頭。

她們走到河邊,找了一張椅坐下。

風吹過來,有點涼,但陽光很好。

喬羨看著那條河,看著河面上跳的光,看著遠處遊船上的遊客。

她想起陸聽晚,想起那些年,想起那些沒說出的話。

想了很多。

但奇怪的是,她沒有想哭的覺。

也許是太遠了,遠到那些情緒都淡了。

也許是陽光太好了,好到讓人不想難過。

“喬羨。”Claire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
喬羨轉頭。

Claire看著她,目光溫:“你會好起來的。”喬羨愣了一下。

Claire笑了笑,指著那條河:“你看,它一直在流,不管發生什麼,都一直在流。”喬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
靜靜地流著,不不慢。

“所以,”Claire說,“你也可以。”

喬羨看著那條河,看了很久。

她笑了,很的笑。

“謝謝你。”她說。

Claire眨眨眼:“謝什麼,反正我也沒事。”喬羨沒忍住,又笑了。

她們在河邊坐了很久,直到太陽開始西斜。

晚上,喬羨回到間,躺在床上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Claire的訊息:“明天還喝咖啡嗎?”

喬羨盯著那行字,看了幾秒。

她回了兩個字:“好。”

發出去之,她放下手機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
巴黎的夜晚,燈火通明。

她忽然想起天Claire說的話——換一個地方看,就不一樣了。

她不知會不會不一樣。

但至少,今天她沒有哭。

這就夠了。

她又拿起手機,翻到和陸聽晚的聊天記錄。

一條是她發的:“去吧,別老擔心我。陪林棲去。”陸聽晚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
她盯著那個“好”字,看了很久。

她按下了刪除鍵。

聊天記錄沒了。

不是生氣,不是怨恨,只是想——

該往走了。

她把手機放下,閉上眼睛。

窗外的晚風吹來,有點涼。

喬羨拉了拉被子,翻了個

著之,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

也許,新的故事真的要開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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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晚風

聽晚風

作者:閱舟 型別:青春小說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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